章越陪着司马光前行。
司马光对章越言道:“度之虽殿上不语,但殿下与同僚之间倒是谈笑风声。”
章越笑道:“近来朝堂上争执越多,下官故而慎言。”
司马光笑道:“你之前在殿上说得很好啊,怎么不敢说了,可是忌吉甫否?”
章越一愣,他知道吕惠卿擅嫉,故而只要他与吕惠卿同在官家面前时,自己便不说话,以免自己风头胜过了他。
没料到司马光洞若观火,一眼便看出了。
章越道:“学士言重。下官与吉甫同僚一场,没有什么忌惮的。吉甫心直口快,方才得罪的地方还请学士莫要往心底去。”
司马光摆了摆手道:“抑己从人倒是美德,但是为官若是太谦退了也不好。度之的人品才学,在我等侍从之中是有公论的。”
章越为司马光这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司马光慢悠悠地道:“天子幸学后,老夫再与言语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