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娘失笑道:“官人不用去争。”
“不争?”
十七娘点点头道:“吕吉甫附和王参政,故而走了一条仕途上的捷径,但升迁如此之速,有弊也有利,这般人心多不服,我听苏子由将他比之张汤,卢杞之辈,官人与他争岂非是自降身价。便是要争,也当与君子争!”
“还有一等,争权夺利终是下成。就好似学生不好用功读书,反而以舞弊之心。这般即便侥幸,但老师又岂能不知。即便他日身居高位也不长久。如今官家既托付官人管勾国子监,官人实心将他办好便是,君子不争一时短长。”
章越经过十七娘一开解顿时全部释然。
章越笑道:“是啊,有这与吕吉甫争的功夫,倒不如给娘子画眉,可惜张敞不能复生,否则我倒要与比一比画眉功夫。”
章越平日倒是真给十七娘点黛画眉,不过要与张敞比试一番,纯属吹嘘。
但张敞倒是章越很佩服的人,当时这个时代,不是哪个男人都可以放下身段来给老婆画眉的。
与其整日勾心斗角,争着难以企及的名利,倒不如退一步学学张敞画眉,享一享闺房之乐。
夫妻二人说说聊聊,十七娘走到书案边取了几幅去古玩斋里买来字画。
章越与十七娘鉴赏字画,十七娘谈及章越致仕后,二人去哪定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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