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宰执们去暖阁歇息,可以坐在塌上歇息一会。
见殿中左右都是自己人,吕惠卿看向角落的欧阳发,与曾布道:“子宣啊,我那边有一个庙宇,香火特别盛,那锡箔便积在焚炉中,香灰都盖在上面,寺庙里的僧人便从焚炉里淘出其锡,市得厚利。结果此事为庙邻知之,便从这香炉扒取其灰,盗淘其锡以为常。故言扒灰与盗锡啊!”
吕惠卿自顾大笑,曾布闻言则有些尴尬。
欧阳发脸都气得青了。
“吉甫,你这是作什么言语?”
吕惠卿定睛一看,竟是章越指责自己。
吕惠卿神色一凛,他没料到章越竟在这时候为欧阳发出头与自己争执。
吕惠卿稳住阵脚,出言道:“度之,你别忘了这常平新法是你我二人一同起草的!”
欧阳发难以置信地看了章越一眼,吕惠卿见此一幕,稍稍露出得色。
章越大怒,自己对于青苗法是什么态度,你吕惠卿不是早就明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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