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听了张戬这话不好说,于是问王安石道:“张戬所言吕惠卿奸邪是否如此?”
王安石道:“岂止是张戬如此所言,不少大臣也是言吕惠卿这般,但臣以为陛下对群臣应有所包容,而为臣子的也应该有所包荒,故而到底如何,还请陛下自辨。”
官家闻言点了点头。
张戬听了王安石又要巧言蒙蔽圣听不由大怒,于是指着王安石道:“当初我数度至相府与公理论,言朝堂上奸邪太多,不可引官家左右。但公呢?却拿起扇子遮在脸上笑我。”
“某是天生狂直之人,公笑笑倒也无妨,但可知天下又有多少人笑公迂直,但公却以为良好。你为宰相后,为犯众怒之事多少,公怕是不知道吧!”
听了张戬的指责,王安石不由作色,于是道:“某是直是迂陛下自会知之,与汝多道无益。”
张戬最后气呼呼地退下了。
章越看向王安石也是由衷佩服,多少人反对他的变法,但他也真是刚,从来都动摇。
换了不少人与王安石易位而处,怕是被张戬这般骂了几句,就要打退堂鼓了吧。
何必那么执拗?为何非要与天下人找不痛快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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