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为kpi考核,都向郭坊民出借放贷。
众人都想王安石这回没话说了吧,哪知王安石却勃然道:“只要百姓愿意,便是坊郭民又有何不可?”
大臣们闻之都是绝倒。
场中之人都是不解,为何这时候王安石还要坚持认为青苗法没有错。
曾公亮出班道:“只恐怕州县会穷索百姓,连上户也是抑配。”
王安石道:“只要惩戒几个首恶即是,此弊便可扼杀。”
官家沉默不语,这时候御史程颢又以成都青苗法问之,王安石强辩。
但王安石已是感觉到自己越辩,在场的大臣们越是不信服,连官家也被韩琦之奏影响,也不再如以往那般支持自己。
王安石对官家道:“陛下,臣从当初讲学至今已为青苗法进言十几万字,不复再言,但陛下因一封奏疏上不能释疑,如此为舆论所惑,以后变法之事将不可为。”
官家犹犹豫豫地一番,然后道:“但也要尽人言才是。这文彦博,吕公弼都知青苗法不可行,但都没有直言。可是韩琦……韩琦不是旁人,他是三朝宰相,两帝托孤,他所言的不会有假。”
官家说到这里,王安石知道官家对青苗法的信心已是完全动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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