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令侄是名豫,表字子由吧,听闻已荫补为秘书省秘书郎。”
陈升之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“那陈公找在下,是有何让在下效劳的?”
陈升之摆了摆手道:“与吾侄无关……”
哦?
章越还以为是让自己照拂他侄儿的,正好自己刚被点为御试官。
陈升之言道:“度之,老夫有一言相问,前几日吕吉甫与你上的常平新法,其实是由你起草的吧?”
章越道:“这……”
陈升之笑道:“果真是度之,老夫一猜便是你。”
“度之是大才的人,可惜当初老夫与你失之交臂,不过……如今还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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