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祖洽问道:“在下本欲在时论中大倡新法,如此又怕是触时人之忌,不知待制如何何示下?”
章越道:“天下有两等人,一等要众生平等,故而要变法,还有一等喜欢自由自在,故而要反对变法。考官之中两等皆有,便看你遇上哪等考官了。”
叶祖洽没从章越口中打探这一科御试官的喜好。
而叶祖洽没有想到,章越正是御试官。
”不过,我却可以出一个题目,令你好生琢磨琢磨,免得到了考场上手足无措。”
叶祖洽大喜心想自己求得不就是这个吗?
但见章越朝着院中的一处竹子指了指道:”你便以这一束竹子为题目写一篇文章来!”
叶祖洽一愣问道:“敢问待制此文是诗赋还是策论?”
章越笑着道:“皆可。”
叶祖洽仔细思虑,陡然之间醒悟,这是一束竹子是一个策问的‘策’字。
看着叶祖洽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,章越心底微微赞许,真是孺子可教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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