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道:“参政所言极是,不过外任历练不一定是授知制诰之前,也可以是授知制诰之后。再说非常之人才,有非常之待遇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王安石闻言道:“既是这么说,我没有意见。”
官家见王安石与韩绛达成了共识笑着道:“两位卿家既是赞同,朕心甚慰!如此朕便往舍人院颁下词头!”
韩绛大喜起身道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。”
官家微微笑问道:“喜从何来?”
韩绛激动地道:“苏易简二十六岁知制诰后,再无第二人,如今章越继之,可称盛世典故。”
但见官家摇头道:“卿莫举苏易简这例子,这苏易简因饮酒过度而被罢参政后郁郁而终,朕可不愿章越如此。”
韩绛听了心道,古往今来君王对大臣厚爱,也是莫过于此如此了吧。
韩绛看了一眼王安石,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,仍对章越出任知制诰而有些介怀。
舍人院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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