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吃了口茶道:“不管是述职还是离任,我都要离开熙河一段时日。还没有新的经略使抵此前,便是你与高总管,蔡漕使三个人要搭台唱戏了。”
“蔡漕帅尚且不论,你与高总管二人不和才是我担心的,万一斗起来如何是好?”
王韶道:“姑且忍着便是,他是外戚,我还能与他计较不成。经略不是真的要走吧?”
章越不由一哂道:“再说吧,只是你心底有个准备,一会蔡运使和钦使来了,也会如我这般问你与高总管,你心底需有个酝酿才是。”
说到这里,章越站起了身离开了大堂,他侧目回望正在堂上的王韶,却见他抓紧了拳头,目光炯炯。
章越看了王韶这野心毕露的目光,也是摇了摇头。
数日后,秦凤路经略使张诜,秦凤路转运使蔡延庆同时抵达河州,与二人随行的还有上千名骑兵。
原任秦凤路经略使吕公弼因病去职,如今是张诜接替,也是新官上任。
他与章越还同为浦城老乡。
张诜来此宣读了封赏,章越为龙图直学士,王韶为宝文阁待制,蔡延庆加制诰。
对于河州之役的封赏,三人虽早有预料,但真正落到实处,还是人人脸上有喜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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