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愣随即大喜,连声道:“郎君,郎君,三郎来了。”
章越走入宅院,但见一间陋室内,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屈膝正在一掌油灯下提笔伏桉着书,袖子上的衣服都被磨破了。
章越见了对方这般,眼泪几乎忍不住掉下来。
其妻叫了对方一声,对方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哪个三郎,是城东药铺的陈三郎中吗?”
“师兄!三郎来看你了!”
章越说完在门外朝屋内之人,长长一拜。
片刻后听得桉几翻倒的声音,对方疾步来到章越身前,顿了顿后扶起自己。
章越抬起头看着已是满鬓斑白的郭林,对方不过大自己几岁而已。
郭林道:“三郎,你回来了,你是一个人?洛阳城中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。”
章越道:“我推说身子不适,故而地方官员不敢拜见,这便入城来看你。”
郭林叹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自司马光被罢之后,郭林便弃了京城里的官职,紧紧地一路跟随着司马光最后来到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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