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道:“不拜便不拜,朝廷如今又非缺翰林学士。”
说完王安石要走,又见王安礼欲言又止的样子道:“说吧。”
王安礼道:“兄长,我看度之还是想去西北掌兵的。”
王安石怫然道:“此事没有商量余地,若遂了他之意,哪个官员都可以辞命来要挟,不听中枢自行安排差遣了?”
王安礼也知道此事与兄长没有商量余地,他是冒着被兄长训斥的风险,故意这么提一下,也算全了与章越友情。
王安礼立即退而求其次地道:“兄长,度之没有这个意思。可是兄长,此事在于官家对你的看法啊。当初钱穆父你最后不也是成全了他吗?”
王安石默然。
钱勰公然在制策考试上批评新政,触了王安石之忌。
之后钱勰任流内铨主簿,当时判流内铨的陈襄将班簿呈之,官家说着班簿造得很好啊。
陈襄说非我所为,而是钱勰为之。
这件事后王安石就立即提拔钱勰。钱勰不愿为御史是不依附自己的意思,但看在官家的面上必须给盐铁判官之职,否则排挤异己之名王安石就坐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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