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下官记得熙宁四年正月时,陕西宣抚司出大军攻罗兀城时,契丹出三十万腹里兵巡于境上,使我军不得不狼狈退兵。”
“而今年自二月以来,契丹即屡派探马渡过拒马河,本朝增雄县,容县二地巡马以拒之。可知契丹实为狼子野心,还应继续探明其意图才是。”
文彦博道:“契丹意图暂且不明,便说眼下契丹点集之后派兵渡河抄掠两属人户?或下一步攻雄州怎好?”
章越听文彦博的话,似将自己往某方面引,顿时知机不言。
王安石则道:“如今不过百十骑往来,二三十里地相侵,尚且烦扰至此。这四夷皆弱的时候,若是有一豪杰生于四夷,不知以何待之?”
文彦博问道:“难道契丹主耶律洪基非豪杰?”
王安石道:“庸碌之辈,不过持基业大尔。”
章越看着文彦博,王安石隔空斗嘴,相互掐架也是感到好笑,一旁的官吏也是纷纷记录。章越心想本是咨询自己的问题,成了两个宰相斗嘴的场合,倒是省了自己不少气力。
王安石的打算很清楚,他如今要攻略青唐,再制西夏,所以不愿与契丹交兵,以免两线作战。
谁都知道不可以两个拳头打人。
而文彦博就立即指责王安石,说你怎么对契丹这么怂啊?真是弱爆了,这不是你平日的风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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