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道:“你的经术当朝没几人比得上,不为经筵可惜了,你仍兼天章阁侍讲,再判国子监或检正中书五房就是。”
“再加一个知制诰!”
吕惠卿心底狂喜道:“谢相公栽培!”
王安石淡淡地笑了笑,王雱则有些脸色不好看,吕惠卿守制啥事没干,一回朝就升知制诰了。
蔡延庆在西北拼死拼活,也才刚升的知制诰啊。
还有吕惠卿升知制诰命了,曾布不就又被吕惠卿压过一头了吗?
王雱脸上阴晴不定,吕惠卿看到王安石手中拿着一篇稿子。
王安石看到吕惠卿的眼神道:“欧公去了,我为他写了一篇祭文,你当初也是受知于他吧!”
吕惠卿啊地一声,显然他对欧阳修去世之事有些意外。
说完王安石将稿子递给了吕惠卿。
当初若非欧阳修,王安石又怎会认识吕惠卿。
吕惠卿当场读了王安石这篇给欧阳修的祭文,读到了情深之处,也是有几分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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