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在洛阳时因训斥蔡天申得罪了对方,所以蔡天申怀恨在心,想害司马光就想出这个借刀杀人的主意。王安石也是明白人,反而将司马光给吕诲写的碑文挂在书房里。
但章越继续坚持在人后说好话的原则,从不在别人面前诋毁另一个人。
司马光失笑道:“对介甫我还是那句话,天下皆以为他奸邪,其实毁之太过,他不过不晓事,又太过执拗尔。”
章越笑道:“学士说王相公不晓事,让我想起学士教导下官为官施政要近于人情,通于人情。不通人情就是不晓事吧。”
司马光闻言失笑,然后抚着白须徐徐道:“至今想来,我说的也未必全对。”
一老一少闻言相对莞尔。
本以为话说到这里,司马光忽问道:“度之,如今朝野上下对新法议声沸腾,你以为介甫还能在相位多久?”
章越心底一凛,纯以一个学术道德人物来揣摩司马光,王安石那就错了。
官员能做到宰相位置,绝没有一个善茬。
章越反问道:“这下官不敢揣度,其实学士是想问王相公之后,谁能替之吧?”
司马光问道:“哦?谁能替之?度之以为是当今二府之中哪位相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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