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种谔却不敢得罪蔡确,对方如今是韩绛的心腹。
种谔抱了抱拳对章越道:“舍人的文章才名天下皆知,不过嘛,战场上交兵乃是我武臣的本分。我倒是没有看不起舍人的意思,只是于军事上,舍人还是缄默再三才是。”
“种某一介武夫,言语狂妄得罪之处,还请舍人海涵!”
说完种谔弯腰躬身向章越唱了一个大礼。
章越扶起种谔道:“子正言重了。”
种谔见章越对自己冒犯,始终不动声色,也猜不透对方的意思。文臣之中阴险者大有人在,今天面上没有表示,第二日便斩你人头。
章越却言道:“胜负之事终属难料,要胜自是要当风险,正如那句话打战哪里有不死人的。”
“不过章某以为还是能少当些风险便少当风险,能少死人便少死人。”
“章某对种将军远袭百里,斩将夺城之志,心底唯有敬佩二字!”
种谔闻言傲然道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!种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!”
一首王昌龄的诗,但由种谔道来透着一股金戈铁马之气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