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一一回礼,同时心想,韩绛在西北这么多年,但你郭逵却不提他的名字,那是认为他不可与范仲淹,韩琦相提并论了。
章越对郭逵道:“章某初到陕西,但也久仰郭太尉之名,昨日到了宣抚司,宣相亦是对太尉不吝盛赞之词,今日一见方知如郭太尉这般可当得起英雄人物这几个字。”
郭逵听了章越的话,对左右澹澹地笑道:“宣相如此盛赞,郭某倒是惭愧了。”
西军将领们有的笑,有的不笑。
“太尉可否借一步说话!”
郭逵点了点头。
章越与郭逵劝了几句,想要修补他与韩绛的关系,这是他今日来白云楼的用意,也可能是韩绛最后一次争取郭逵。
郭逵澹澹地道:“我还道舍人去秦州,而舍宣抚司判官,是宁为鸡头不为牛尾,此中可谓是有志气,但如今看来我倒是错了,莫非舍人此去秦州时宣相有什么其他吩咐吗?”
章越一愣,当即不再多说。
郭逵笑道:“罢了,今日只谈诗赋,不提军事。”
郭逵这么说既是断绝了与韩绛最后修复关系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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