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未明,朔风凌厉,韩缜解了身上的大氅给章越披上道:“度之,此去古渭比秦州可冷多了,你多穿着也好御寒。”
一旁走马承受刘希奭看到二人如此也是感叹。
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,昨晚韩缜章越二人的争吵成那般,居然全是演的,在刘希奭心底,显然韩缜,章越二人都是可以拿小金人的存在。
章越披上韩缜大氅也不称谢,而是道:“章某此去古渭拼杀阵前,后方便都仰仗安抚使了。”
韩缜点点头道:“不敢当,其实是我韩家这一番仰仗度之才是。若有什么话吩咐,派人带话就是。”
韩绛攻取横山很悬,若章越以偏师打出主力的气势便不同了。但一旦失败,不仅韩家就要一落千丈了,国家也要损失好几年的元气。
章越从袖中取出一份札子道:“此乃章某写给官家,还请韩公替我代为转奏!”
两制大臣有向官家上札子的权力,但章越身为秦州通判单独向官家上奏,有绕开韩缜越级上奏的意思。
如今章越索性将札子大大方方地拿给韩缜,让他替自己转交。
章越如今就似领兵在外作战的大将,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,故而必须与韩缜搞好关系。
韩缜见此也是非常承章越的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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