蕃部首领道:“董裕,我提醒你,你要借助宋朝人的势力重夺首领之位,无疑是与险恶的敌人谋划,宋朝皇帝的心思便是夺取咱们熙河两州。”
董裕道:“我岂不知宋朝皇帝的心思,但木征暗弱,无力抵御党项与汉人的两面进攻,我们青唐必须有一个雄主,那个人便是我!”
蕃部首领道:“所以你要借助宋朝人的力量打败木征,夺取了首领之位后再打败宋朝,但此举无疑是叛变,是自己人打自己人,当年我们是在一起盟过誓的,我是不会支持你的。”
董裕笑了笑道:“没错,我是不会背弃誓言,我先诈降于汉人,作为木征的内应,等到打败了汉人我取信于木征之后,再趁势夺取他的位子,你看这样如何?”
蕃部首领道:“如此……倒说得过去,你一定要记住,汉人与党项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大敌,若我们青唐蕃部不团结,早晚有一日被他们各个击破。”
董裕虚心地点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当日拓硕部接到木征的铁箭传令,便派人至各部聚拢人马。
青唐蕃部与党项蕃部一样,平日散居在山间草原里,一旦作战便以各自部落进行点集,一日之内便可凭空拉出一支大军。
青壮为军,老弱妇孺负责后勤,自家的马车牛车便是辎重,走到哪打到哪,家也就安到哪里。
拓硕部的战士人数虽不多,但却十分悍勇。
出发作战之前,部族中的男人纷纷皆以赤色涂面,使之看过去如同恶鬼一般,凭借着这凶神恶煞的样子,倒也可壮几分声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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