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如何停?元仲通在高遵裕手中,他进京一问便是水落石出,他如今停手便有包庇纵容之罪。”
“张穆之也算手下留情了,至少没有在古渭大举抓人拿问,当然他要肯,也是办得到。”
王韶问道:“那么张穆之在等什么?”
章越道:“子纯有所不知,此等要案都不敢查办得太急。”
“为何?”
章越道:“查得太急了,万一逼急了事主,容易祸害到自身,彻底得罪了人,若查得慢了,可容事主徐徐找人说项,若得到朝中大人物言语一两句,自己可落得一桩人情,或者逼事主肯倾家荡产贿之。”
王韶问道:“听闻张穆之是出身薛计相(薛向)幕下。”
王韶知道章越与薛向有故旧。
章越道:“找薛计相也不是不行,但这张穆之要从河州之役中分功,这是铁了心了,非等我上门找他低头求情呢。”
“我低着个头也没什么,将河州战功分他一些也无妨,但他与高遵裕勾结,此我便不容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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