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升卿则厚着脸皮道:“知道蔡漕帅,提刑,察访尊驾在此,下官久仰大名,故冒昧想敬一杯酒……”
一旁的章越故道:“此虽不合规矩,但也是有敬仰之心,算是一片心诚,进来吧!”
吕升卿敬酒后坐下便道:“方才听高总管说西夏点集,但至今未见一人,下官愚钝不知高总管是哪里来的消息?可否容下官查证一番?”
高遵裕拂然道:“本官无需向你解释。”
蔡天申被王安石点为察访使,自也是新党一员。对于吕升卿也是认识的,对方的兄长是王安石的头马,新党的护法善神吕惠卿。
听说吕惠卿此人最是心胸狭隘,而且阴险狡黠,此人的弟弟在章越帐下,可知章吕二人之间的关系了。自己若得罪了章越,日后也别想在新党那混下去了。
这打下河州的功劳,章越愿分便分,不愿分也就罢了。
蔡天申想到这里,便保持了中立。
见蔡天申只喝酒不说话,高遵裕随后又举元仲通之事向张穆之禀告,还拿出元仲通认供的状词,并请求当场逮捕管勾安抚使黄察,身在通远军的第三将王君万。
邢恕则道:“敢问高相总管,元仲通也是经略司的官员,你未经经略司便擅自拿人,此事事先禀告过经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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