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完,却看见一名三十余岁的,长身玉立的男子,一脸冷漠地看着二人。
二人看此人身旁还立着数名虎视眈眈的侍从,当场不敢声张,只是道了一句有辱斯文,便狼狈离开酒楼。
“子厚,何必动这么大的气,打搅了你我吃酒的雅兴。”
一旁说话乃同知太常礼院林希,而方才掷茶壶的正是判军器监,知制诰章惇。
章惇与林希道:“当今士风败坏至如此,若读书人中都是这般无识乏胆之论,连一点骨血都没有,如此国家危矣,难怪王相公非‘一道德’不可。”
林希笑道:“哦?子厚我还道你是为三郎出气。”
章惇看了一眼林希则道:“怎会?”
“笑言勿怪。”
说完章惇与林希重新坐下吃酒,林希道:“你此番取南江地,建沅、懿等州,克梅山
。但张颉却说你在南江杀戮过多,你听了实因此着恼吧。”
章惇目光紧锁道:“本朝之弊在于文恬武嬉,庆历一役,区区西夏也迫本朝至这窘境。兵者国家大事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不可用卑鄙残忍之词形容,这些书生难道还以为似作诗般风花雪月般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