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雱道:“叔叔,我就是放不事,我不甘心便这么回江宁着书,若无爹爹,靠吕章二人如何能济得了天下?”
王安国叹了口气,将自己所听到的与王雱说了。
王雱听了不屑地道:“章度之之言看似句句不离‘以民为本’,承《管子》之学。然而……这《管子》之书,并非是管仲之手,而是后世之人托名为之的。叔叔别为他所欺了。”
王安国道:“元泽,管子治齐之九惠之教并非没有可考,再说晏子相齐,亦承管仲所旨。”
“当初吕太公因俗而治齐,管子顺俗而治齐,故而六韬中有言,人君必从事于富,不富而无以为仁,这都是一脉相承的。”
“再说了周礼之中亦有保息六政与九惠之教一脉相承。”
王安国说了一通,但王雱似没听进去。他忽道:“我明白了为何当初度之为何要荐爹爹为相?我全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他是要爹爹‘取之于民’,作这敛财得罪人之事,而他要‘用之于民’,作得取好天下之事,此子用心险恶。”
王安国忍不住道:“元泽此言谬矣,当初章度之来信与兄长,便言了这九惠六政之事,若他真有此心,怎么当初会告诉你爹爹。”
“你切莫再如此揣测度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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