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彦露出囧色。
章越倒上前道:“侍中,在下章越替陛下来看你了。”
韩琦恍然,伸出干瘪的手掌道:“是,度之啊!你如今也是相公了。我记起来了。”
章越道:“侍中有什么话要我转告陛下的?”
韩琦摇了摇头道:“这些年我虽在外,但蒙陛下常常垂问国事。言语都在奏疏中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章越问道:“那可有什么为子孙求之的?”
韩琦道:“穷达固有命,吾入朝殆将四纪,孤直自信,从来未尝求合于权要以求沽进,此事独人主知之。我韩琦出将入相二十多年,遂至三公,其所持者,唯有忠信与天道是也。不必再求什么了。”
此刻韩忠彦等子侄闻言都是默默垂泪。
李清臣问道:“那有无话要告诉丞相的?”
韩琦道:“有人道王介甫故作痴愚,以使政敌放松警惕,我以为不然,我虽与他政见不合,但知此乃聪明人不拘泥于外物也。”
“此人日后功业毁誉不定,也不知能否安邦定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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