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低下头,他巴不得章越在河湟呆的天荒地老,最好永不回朝。
吕惠卿心有十几个窍,他想官家突让章越与董毡,是否要召他回朝,或要罢王相公的相了?
数日王安石奏事,对方力保吕惠卿,官家且信且疑。
官家又召曾布相见。
曾布将市易法弊病一一道出,还道吕惠卿欺骗官家,自己不愿与他共事。
见官家没有反应,曾布心底叫苦,自己这一次里外不是人,当即求罢去他三司使之职。
官家不许曾布辞职,反而告诉曾布自己要命开封府拿问魏继宗。
曾布听了几欲晕过去了,他知道必是吕惠卿在中间耍了手段。
曾布道:“臣才薄不能胜任,陛下若欲根究市易法,唯有召章越回京方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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