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韶见高遵裕这衙内都开口,自己还怕啥,于是他道:“是啊,我军遥击数百里,如今都是疲惫不堪,若是继续进兵,怕是后继乏力,重蹈高粱……”
王韶这一句话是刹住了,这事属于揭伤疤不太好提。
章越听了咳了一声,高遵裕有资格说,你王韶有吗?
高遵裕他爷爷高琼,在高梁河之战大败时是第一个冲上去护驾的,人家有资格说,你王韶有什么资格。
众人都看了刘希奭一眼,刘希奭非常机敏地道:“诸位继续说,咱家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王韶,高遵裕都是一肚子的嘀咕。
宋太宗高梁河之败后,连讨伐北汉的封赏也赖掉了。他侄儿说了几句公道话,结果还被逼着自杀。
如今他们也担心万一北渡黄河进击失败,那么平兰州会州的功劳也保不住。
至于王韶坚决反对渡过黄河已不言而喻,甚至面对官家要出兵黄河的圣旨,喊出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。
弄得刘希奭想要装作没听到,也没办法敷衍下去,只好坐在那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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