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宋朝的卫青,霍去病。
章越说到这里,王韶已全然明白了章越的意思。
他素来以利害来度人,但在章越面前突然有些自惭形秽。
章越道:“我过潼关,入陕西,一路走来但见百姓极苦,这都是为战事所累,若不击败夏国,朝廷则无喘息之日,国力亦难以发展。”
“子纯啊,你我可谓身负重任。”
……
次日宋军不断在黄河上下游试渡,并作出了试探渡河的样子,沿河巡逻的西夏骑兵一看见即朝宋军渡船射箭。
而达啰城内也是不断出兵骚扰,并沿着河川放火烧掉牧场,以焦土政策防止宋军在此牧马。
同时延河的任何船只都被凿沉烧沉。
西夏与蕃军竭力阻扰宋军渡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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