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宪,李评二人随韩绛入了帅府后,正听闻前方禀告抚宁寨的战事。
张景宪道:“敢问宣相,啰兀识ブ弥卸岽炙孤城,士卒多日凿井,却没有一点水,如何能守?”
韩绛没有答话,一旁蔡确上来答道:“此为不实之言,城中原有水井,只是为党项败军所填塞,只要我军再挖掘些时日可有。”
李评又问道:“就算占据啰兀城,但此番诱取横山蕃部所费太多,蕃人贪得无厌,一再要挟,以后附了又叛则如何?”
韩绛继续默然,蔡确则道:“横山蕃部已有不少为我军所用,即便附叛者,梁氏又岂能再信之?”
“再说种谔在啰兀城连战连捷,实没有弃之的道理,何况城池都已筑成,所费之民力物力都是不小。正所谓行百里者,半九十,没有这个时候功亏一篑的道理。”
张景宪道:“夺取啰兀城,修建城寨,是为了招抚蕃部,以灭西夏,如今西夏倾全国之兵来争,我军既是已胜不如先退,是以持重之谋。”
蔡确道:“两位既是已到了延州,为何不往啰兀城看一看再作定论呢?道听途说千百句,倒不如亲眼一见。”
眼见一直是蔡确在答,韩绛一个字不说,李评忍不住道:“咱家在路途上听说一事,还请宣相告之,听说镇守庆州的广锐军之前差一些兵变,不知如今如何?”
韩绛示意蔡确歇一歇言道:“已是平定,扼在萌芽之中,先前是我屈了庆州守将吴逵,但多亏帐下幕官章楶与渭州签判章直平复此事。”
张景宪道:“我听闻之前柔远寨,三都寨戍卒亦大噪纵掠,王广渊命蕃将赵余庆率所部八千蕃军,以劝和为名,将闹事戍卒尽数拿下可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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