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禀告了几句公事即退下了。
然后章越呈上自己所写的《中庸》集注,并道了自己要办经义局之意。
韩绛对此经义局的事不感兴趣而是向章越问道:「我上次说的兴以教化,一正官场士林风气,度之以为如何?」
章越道:「肃清风气,在于朝堂。朝堂上风气善,士风自是畅,再在士林中辅以教化即可。」
韩绛点头道:「不错,似邓绾,练亨甫理当罢之!」
章越道:「还有吕嘉问,张璪!」
韩绛奇道:「吕嘉问罢之则可,但张璪倒没有恶行,为何不留在朝堂上。」
章越道:「当年我罢太学之职后,王仆射由此人判太学,多批驳更张我当初定下的规则,此恨大矣。」
韩绛摇头道:「度之,何不算了?我看此并非什么大事。」
章越正色道:「丞相,我学之儒乃是公羊家的,讲的是以直报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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