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雱用袖子一兜,看着殷红的鲜血不由惨笑。他性子也是极硬也不喊人来医治,依着墙缓缓坐下,两道泪水从面而下。
王雱离开后,王安石对章越道:“今日之事是犬子之过,也是仆教子无方,如今向章公赔不是了。”
章越忙道:“章某方才莽撞孟浪,还望丞相恕罪!”
王安石对章越道:“雱儿自有心疾,我请一位名医看过,曾言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“我记得他少时没这般偏激,遇事反而不敢言语,我对他心疼,素来照顾,从来不肯轻责一句,心想让他快快活活的了此一生。”
“他是极聪明的人,什么事都一学便知,闻一知十。当年我也不如他聪明。可惜,可惜,实没料到最后……”
王安石颓然地挥了挥手道:“不这些了,你今日来此能问仆,而不是先面君。着实挽回了仆和犬子的名声,足见你是真君子。”
“而君子易退难进,故而你要辞相时,仆才出声挽留你。仆要退了,此去钟山再也不问世事了。”
“而以后这下就拜托章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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