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有些日子未见,十七娘行了行礼道:“姨母近来身子可好。”
杨氏点头道:“还好。只是惇哥儿去了湖州,甚是寂寞。”
十七娘见杨氏如此问道:“姨母可是专门在此等我的?”
杨氏点了点头。
十七娘笑道:“正好我许久也没陪姨母说话了,那我们进房里说话。”
十七娘杨氏进了一间吴府厢房,厢房里本有吴府女使服侍着,但见了十七娘要用屋子二话不说便答允了一并退出厢房。
十七娘的女使在门外把着。
十七娘道:“姨母这里左右无人,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。”
杨氏道:“吩咐不敢当,我家惇哥儿之前贬知湖州,本是好好的,但不意朝廷突然调他至荆南平叛,不知是哪位相公的意思,你帮我与章相公问一问。”
“到底是哪位相公的意思?你也知道章相公如今官拜参政,我寻思着平日里也不好上门打搅。见着了,也不知说什么,你就帮我问他,就说请他看在我这点薄面上问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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