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即便是十贯钱,不少人也是看也不看,对他们最重要还是能在宰相身边办事,取一条终南捷径。
顺便一提,李夔虽说科举不顺,但已进入太学,如今已是中舍生。
再说章越,陈瓘给王安石上书‘孟子也言利’,得到了对方的认同,这令章越对陈瓘大加赞赏。
也令章越对陈瓘更为器重,并专门派秦观,晁补之二人辅助他,扩大核心幕僚团队。
专门研究如何新党和旧党打交道(敷衍)。
倒不是说章越对新党旧党持有什么负面看法,无论是新党还是旧党的不少官员,以王安石,司马光他们都是要将国家搞好的。
他们的发心并没有不妥。
但两党争论,形成党争,那便从无私变成有私了。要消弭这场党争,其中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
苏辙,秦观,晁补之三人坐下后,章越也是谈论起注释中庸来。
苏辙侃侃而谈道:“我与兄长以为尧舜三王之治,必本于人情,不立异以为高,不逆情以干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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