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罢相,如同眼前的夕阳,沉沉向西。而反观章越,却如那旭日,明日将冉冉东升。
但又如何呢?
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
当年有僧人言对自己道,得意浓时正好休!
也是这个道理!
今日王安石再看丁香此物。
丁香此物洁身自好,好看也好闻,但若要作药,则当粉身碎骨,否则只是好看好闻而已。
自己负天下盛名三十年,入京变法,不惜粉身碎骨,亦要变得这世道。他王安石本做好了身败名裂的准备,而不愿独善其身。
但是当国十年,君恩深重,还能得以荣休。后继的章越还能如此敬重他王安石,再三顾全他的名声,自己夫复何求?
至于新法以后何去何从,留待当世圣贤,自己已如明日黄花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