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听了反而直笑。
章楶道:「我将心里话与你说,七哥你怎么取笑我?」
章惇直接道:「我笑你利欲熏心,给眼前的功劳蒙了眼睛,全无平日的判断。」
章楶不由愠怒道:「你说我的错的?难道不是章三他利用了我,为他侄儿铺路吗?」
章惇笑道:「你若是真攻下凉州,兰州,那么只有一件事,你苏州老家宅里的狗啊,都要长角了,还要发光了。」
章楶闻言色变道:「狄武襄可是武将,我焉有那心思。」
章惇说的是当年御史中伤狄青之词,说狄青家里的狗到了晚上会发光,而且还长出了角,暗指狄青有不轨之志。
章惇道:「有何不同?当年仁宗皇帝无后,龙体又不好,狄青身在汴京,又是以武将拜枢密使,这简直如同当年周世宗和太祖皇帝故事啊!」
「你们言官不弹劾狄青,难道还要再来一次黄袍加身之事吗?」
章楶闻言面色如土,没错,狄青当年的情况,与太祖赵匡胤和周世宗柴荣病逝前的局面一模一样。
一个是重病的皇帝,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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