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资历章越拍马都追不上韩绛。
韩绛对章越笑着道:“我与你一般年纪时,也是这么看的。”
“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看到了一点,变法不一定是对,不变法也不一定是错的。”
“朝廷之制度,都是经历无数次的权衡而设的。你看到的种种弊端,其实都有其不为你所知的因果在其中。”
“我们改去了一些,但往往结果不会朝着更好,而是更坏的地方去。”
“这一次复相,我看了许多,似吕文靖(吕夷简)是反对新法的。欧阳永叔说他,在朝二十年间坏了天下。其在位之日,专夺国权,胁制中外,人皆畏之。”
“吕文靖如此理应是不好的,但仁庙对他却是颇多期许的,否则也不会在他病重时,剪下胡须给他治病。”
“我也是老了,如今越看越觉得吕文靖是对的,反而是范文正公当年是错的。”
章越听了韩绛的话,知道他为何不写了。
韩绛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‘道心动摇’了,差几步就要到‘道心碎裂’了。
章越为相之后,也是有所感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