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心底猜测,若他写文一定是铺陈自庆历新政而起,再到熙宁变法,谈论其中的成功失败,然后再根据其中进行延续或修改。
譬如王安石本朝百年无事札子,一开篇就是本朝百年如何如何,哪里哪里好,哪里哪里不好,十足宏大叙事的口吻。
主打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,但大多数人都是吃这一套的。
别看王安石情商不高,但他的文章却是天下第一。连精于此道苏轼也称他是‘野狐精"。
比起来章越此论,乍看有些‘小家子气"。
章越解释道:「舒国公将天下的框框架架都定好了,我们只好于细节之处有所弥补就好了。」
韩绛释然道:「正是,但这一句不加,旁人怕是不知。」
章越道:「丞相说得是,是我思虑不足,还请你润色。」
韩绛点点头补上,然后抚须道:「如此便王道多了,但不知道合不合天子心底希冀。」
章越点点头道:「当年范文正公变法初衷乃‘劘以岁月而人不之为,悠久之道也",但仁庙心切再三催促,否则范文正公得手诏后,与左右‘吾君求治如此之切,其暇岁月待耶?"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