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今日借着这场大雪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。”
众人都放下酒食认真听着章越之言。
章越道:“天下跟风之人甚多,还有一等是今日看见你有好酒好肉就来,没有就散。这二等人都不惹人厌。”
“最厌就是那些心底没数的,初时仰慕非常,上门一口一口章公,以后朝堂上就指望你了。
自己执政后稍不如他之意,就是大奸臣章三是也。
“章三国贼也,人人皆可诛之。”
章越说得好笑,但众人听了都不敢笑。
章越越说越是冷厉道:“舒国公为相时,唐坰,郑侠便是这般。”
“还有一等便是介于两等之间,表面上是跟着你的,但其实牢骚满腹,还要打着‘进谏’的名义,屡屡说他认为的‘真话’。对此咱省得是省得,但难免生分!”
众人听了有的连连冷笑,有的心底冒冷汗。
章越旋即道:“还有就是初时亲密,后来则行远,他们其实还好,政见不合,但没有批评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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