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看了疏后甚为震动,三人之疏其实直指的,就是章越这一次兴军伐湟州之事。
一旁元绛则道:“陛下,张方平之疏乃苏轼代写,苏轼身为地方官员如何在疏中尽知朝堂上,此事甚为可疑啊!”
章越仔细一看,难怪文风如此熟悉,果真是苏轼的手笔。
苏轼真是的,卷入这事作什么。
官家听了也是一愣,仔细一看张方平之疏。若如元绛所言,此文是苏轼代笔,那么是谁告诉他的。张方平虽是重臣,但也远离权力中心很久了。
官家生平最恨有人【泄露禁中事】,譬如上一次郑侠言他袍服下穿着金甲登殿议事令他甚恨。
元绛这么说,此举就是有意识的政治【窜连】行为。
当然章越被排除在外,因为攻打湟州事正是他主导的,所以他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章越心想,幸亏苏轼是反对用兵的,不然以自己与他的关系,此事肯定会被多心的官家怀疑。
这三疏所写都是事实,如今这风气下,容易令人怀疑他们是结党。元绛就是这么有意识地去引导天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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