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当然知道官家在有意为之。
如今司农寺,三司都站在了支持募役法的一边。这让章越如何改革役法。
天下都知道征收‘下户免役钱’不妥,但新党为了‘正确’而‘正确’死不肯改。
面对李承之喋喋不休的陈情,章越最后轻飘飘地道了一句‘晓得了’,纳在袖中的拳头最后松了开来。
“如此大参自便了!”
李承之作了个揖。他碰了个硬钉子后,愤愤不平地离去,一旁蔡确,熊本皆是跟上。
章越上了台阶数步,这时许将从一旁前来对章越道:“相公,冯枢相下劄子至审官西院,对今日院务多有评议,下官不知何处得罪了冯枢相。”
许将如今判审官西院,审官西院当初是韩绛设立,分去了枢密院六十多项事务,特别是对低级武臣的铨选之权。
但偏偏在这个时候,冯京向自己发难。
章越猜到自己从出兵熙河路出兵的意图,触动了旧党的神经,对于一贯主张休兵止戈的富弼翁婿而言,自己此举也令他们不满。
冯京的反击,也恰恰是一种表达,如今对许将的审官西院挑刺,也是落井下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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