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陛下,董毡虽上表请归附但并非出自真心,乃试探是否有本朝是否侵吞青唐之心。臣以为湟州虽下,形势未固,新附之人,或持两端。”
“请陛下立即下旨赐董毡一节度使,以安其心!”
“准奏!”换了以往官家要考量的,但今日毫不犹豫地答允了,又对左右道:“石得一设一座于此,今夜卿与朕一起赏灯。”
这……
宣德门楼面南,只有天子一人独坐,而宰相如韩绛,天子生母如高太后,都只能在东西朵楼坐下。
此举妥当否?
章越忽想到庄子的故事。
庄子有日与学生去山上,看到一个魁梧高大的树木,伐木人却不伐之。庄子问了,伐木人道:“因为不成材所以不伐。”
庄子与学生到了农舍,农舍主人杀鹅(雁)待客。一只鹅能鸣,一只鹅不能鸣,农舍主人杀不能鸣的鹅给庄子他们享用。
下了山学生问庄子,树木因不成材而保全天年,大雁却因不成材而死,人生在世到底是要成材还是不成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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