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礼起身道:“多谢丞相!”
章越笑道:“任相至今,终有一事与舒公相同了。”
说完章越王安礼二人皆是拊掌而笑。
章丞等王安礼走后,向章越说了见苏轼经过。
章越对章丞道:“子瞻确在供词上签字画押。”
“上书‘入馆多年,未甚擢进,兼朝廷用人多是少年,所见与轼不同,以此撰作诗赋文字讥讽,意图众人传看’。”
“啊?”
章丞吃了一惊,他吃惊的并非章越如何从御史台拿到苏轼的供词,而是吃惊为何苏轼会主动这么承认。
章越道:“出乎意料吧!”
章丞点点头然后道:“会不会几十日在御史台连续拷问下,苏叔父糊涂这么写的。”
章越道:“确有此可能,但我与你说多次,不要神话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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