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皆是当年仁庙立先帝为皇储时,臣僚异议之疏,函中太皇太后似知朕会开启,告谕朕不可罪人!”
听了官家之言,殿上大臣们都是神色有异,唯独王珪容色不变。
一个大人物死了,无数秘密都会浮出水面,有的人从忠到奸,有的人从奸到忠。
当年刘娥死后,才有人告诉仁宗皇帝对方不是刘娥的亲儿子。
仁宗皇帝是惊怒交加。
而反对立英宗皇帝为皇储,这等站队的关键问题,换了以往历朝历代,要死多少人的事。
殿内众臣惊疑不定,章越看了一眼王珪,对方神色坦然。
看来他从未上疏反对过英宗皇帝立为皇储,相反他却被英宗和当今天子猜疑了十几年。
今日‘沉冤得雪’了。
官家又道:“还有一事,当初先帝病重时,韩琦竟上疏让先帝为太上皇,此事朕也是今日才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