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副将郭振言道:“彭爷,实在进不得了,再下去,咱们这点兵马都要交待了。”
彭孙对郭振道:“糊涂,你忘了上一次咱们带兵押粮,结果遇袭遭西贼抄没之事了。若非当年一些微功,早被沈经略作贬了。”
郭振以袖拭汗道:“作贬了,便作贬了,总比命丧在此强。”
“强?老子做贼时千里求财,如今万里求官,不然到泾原路啃沙子做啥。老子这辈子只知道一句话,富贵险中求!”
郭振闻言暗暗叫苦。
彭孙看了一眼郭振的脸色斥道:“你怕啥,算命先生都说了,我老子天生命大。上了战场,千军万马都避着咱们!”
“若不是命大,这颗头怎么至今还在项上呢?你看好了,此地几十万兵马搏杀,西贼兵马防着这里,防不住那里,盯得住这里,盯不住那里,他们连鸣沙城都盯不住,都给跑出上百人来,哪顾咱们这点兵马。”
“再说了,咱这一次出使,虽说没得寸功,但好歹将这里的路径,都探了个清清楚楚。你安一百个心,就算遇上西贼,咱也知道往哪跑。”
郭振知道彭孙办事极细致,借着出使西夏不仅将途径都探了个明白,还收买了十几个党项部兵。
要知道党项兵大多也是部落兵。
在横山,泾原方向不少蕃部都是墙头草,属于有奶便是娘。去年被党项征募来攻宋,今年就被宋朝征作弓手打党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