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最担心的便是平衡党争,调和新旧两党,以期稳住政局,朝堂上下不要再乱作攻讦。”
章越道:“元丰之年,君臣之分已正,但是强压之下,人心未必服。”
官家道:“诚如是,这些人永远都在,无论变法之初还是如今,要他们承认变法之利永远也办不到,除非朕杀了他们或通通留放至岭南去。”
章越听了不说话。
官家顿了顿道:“不过朕不会这么办,朕连苏轼都舍不得杀。只是朕死后新政怕是难以为继,一辈子心血毁于一旦。也怕重演唐时牛李党争的一幕,使朝堂上撕裂作两半,那时祖宗基业毁于一旦。”
章越道:“前几日苏轼曾至臣府上言过此事。”
官家听了章越言苏轼上门拜访,一点也不意外,此事他早就通过皇城司的刺探知道了。
不过章越却直接道出,可见对方之‘实诚’。
章越道:“陛下,苏轼之前与臣所言‘头上安头’之语。”
章越将这个典故讲了一遍然后道:“苏轼恰好也问了臣同样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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