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彦吃了一口酒。
章越也饮了一盏。
韩忠彦道:“我这一次进京在酒楼听得不少书生都是慷慨激昂而谈,说要本朝要伐夏之事。”
章越道:“已是路人皆知了吗?”
韩忠彦大笑道:“当然,官家还觉得他办事周翔,连一干枢密院的大臣都瞒着。”
“三郎,你怎么看?本朝若伐夏有几成胜算?”
章越道:“且住,三郎二字,也是你韩大如今能呼的?”
韩忠彦哈哈一笑。
章越顿了顿道:“夏国百年之国,岂是一朝一夕可下?”
“那你如今要病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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