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,元绛二人这么一搞,官家也没心情与他们商量。
官家看向陕西地图心想,没有章越和枢密院在旁参谋,朕一样可打得此战。
朕便不信了。
……
岁末了。
章越在府告疾月余。
朝中确实不少大事,张璪出任翰林学士之事,确实令章越感受到初春寒意。
张璪当初是他罢出京去的,王珪,元绛推举张璪为四入头,也是多一个自己潜在的敌手。
当然自己在中书时候肯定是能反对的,但谁叫自己离开了呢?
果然还是那句话,不为刀俎,便为鱼肉。
称病了没办法参与权力决策,这是必要承受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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