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娘与章越不愧是夫妻同心,说出了一般的话。
章亘想到十七娘十几年如一日,每日督促他课业,并请来最好的老师教导他,此间花费心血。
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,非母亲耳提面命,孩儿焉有今日。孩儿今日这般,不足报答母亲万一!”
十七娘道:“你能这么想便好,也不枉了我对你悉心教诲。随我回府,向你爹爹道喜吧!”
见章亘不答不动,十七娘道了一句:“你可知你爹爹为何告疾至今吗?”
章亘一愣,旋即明白了。
爹爹口口声声说不愿我走科举之路,说是与寒家争名,惹皇家之忌,但心底还是爱我极深,不惜称疾不出,以免让我身为宰执之子应举落人口舌。
但爹爹也小看我了,我岂是畏于人言之辈。
“走吧!”
“好,诸位同朋我有事先行一步!”
章亘依言上了马车,见左右士子皆在道旁拱手在旁相送,这便是对先达尊重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