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对韩绛道: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一个是务虚,一个是务实。”
“变更役法是实,而陪祀乃虚,孟子之义在于【利民】,孔子之下继道统者当为孟子,而不是他人。”
就如同张良继承了姜子牙的衣钵,所以张良陪祀姜子牙。
而孔子以后,如今陪祀的分别是颜回和曾子,颜回是孔子弟子,却没有着作传世。
而曾子则是《太学》和《孝经》的作者,唐朝推崇《孝经》,李隆基还亲自为孝经作注,所以曾子也成为第二个陪祀。
此时孟子和子思还没陪祀。
对章越而言,孟子陪祀后,就升格《孟子》为亚经,而孟子为《亚经》后,便可列入科举范畴,将熙宁之【利国】更至元丰之【利民】。
章越不可能一蹴而就,陪祀到亚经,亚经到国策,显然一个比一个难。
章越还是‘积小胜为大胜’,先从简单之事,小事办起。从免役法到孟子陪祀,这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。
王安石变法是开先河的,他以大气力破了兼并,惩治了豪富之家,可是变法那么大的成果,国家积攒了那么多钱财,最后变法好处都没有落在老百姓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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