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恼道:“朕已是立下志向,先取熙河以断西夏右臂,再取灵武以继大辽右臂。”
“当初朕在殿上言,为天下之事,岂可无序?朕胸中早有了全盘方略。”
“卿等按朕的方略,且为之便是。”
韩绛道:“陛下从王安石‘调一天下,兼制狄夷’之方略,陛下以为灭了西夏,国势便会扭转,百姓便可解决倒悬之苦。但臣以为若不先施以仁义,解民之急,即便攻下西夏,国势依旧如故不会好转!”
韩绛说完这句,官家脸色一下极难看。
韩绛说到这里,气息微弱地道:“陛下,当今天下之势便是,上下挥霍无度便掠之于民,民变在即便掠之于商!”
韩绛说完,官家色变,韩缜,韩宗师也是集体色变。
唯独章越默默,从始至终官家与韩绛言语时,他不出一言。
而官家闻言则用目光剜章越一眼,他猜测这句话是章越向韩绛说的,事实上官家没有猜错。
韩绛的态度,也是章越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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