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蔡确便道:“敢问丞相,近来上意对公是薄是厚啊?”
王珪见蔡确如此单刀直入校道:“无他,与往日一般。”
蔡确闻言笑了笑道:“丞相,我猜陛下对公定是厌恶。”
王珪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蔡确道:“当年舒国公为相行新法,丞相无所异同,如今韩章任事,欲变更新法,丞相亦无所异同。若昨日之是则为今日之非,若今日之事则为昨日之非。公以后何去何从?”
王珪着急了,他这着急确有三分真道:“本相当然是主新法不变的。”
蔡确闻言微笑道:“陛下如何信之?”
王珪当即道:“如何取信陛下,持正必有方略,还请明示?”
蔡确道:“陛下有急于收复灵武之志,不仅公未从之,中书两相两参皆是不从,则无人担任其责。”
“若丞相能任此责,则陛下必然信之,如此相位可以久安矣。”
王珪犹豫道:“可是章参政亦主伐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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