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宫里传来消息,太后曾对官家道,高遵裕此人忠君报国,不亚于人后,但其缺点便是心胸狭隘,不能容人,更不能容人功劳高于自己,以往在熙河路将兵时,与你都争过功。”
“幸亏你能容人之过,否则高遵裕哪有成事之机。官家若真要用他,仍以他为副便是。”
“若是以他为正,继续贪墨功劳,不肯他人染指,以后定会遭到大败。”
章越道:“太后果真是明断,这话真是一点不错,高遵裕此人不能说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但以他为帅统领鄜延路兵马确实草率了。”
“此人好谋无断,贪图小利,尤擅争功!为帅必偏私!”
黄履道:“高遵裕的缺点陛下未必不知,但眼下朝廷能领一路大将乏人,原先官家寄托吕惠卿的,但他偏偏在这时候丁忧。”
“鄜延路是五路之中的重中之重,但官家又不愿让你与章质夫二人再去前线将兵。”
章越闻此目光一凛。
黄履道:“高遵裕前往鄜延路经略使后,便招揽了不少京中禁军将领子弟,故旧亲朋从于他的麾下。这一看便知道是揽功的!”
章越道:“禁军子弟……这倒是一个卖人情的办法,只要这一战功成了,便不知多少人加官晋爵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